秋葉山莊‧外傳2

男人總有第一次(5)



月色姣美。
清涼的夜風透得人骨子底發冷,不多披著件外衫只怕隔日就染風寒。
偏生封海晏就是不依,確定兒子睡了後,她披風也沒帶,躡手躡腳往房外踱去。
睡前大哥與陸子敬比武比得專心,誰也沒去打擾,兩人高超的劍法看得家裏四哥連聲叫好、手中雙劍蠢蠢欲動。
畢竟是南俠與北俠練劍,誰不多貪看兩眼?
一個沉穩謹慎、克敵制勝往往在瞬間,一個劍招凌厲、俐落而迅速,兩種不同的劍法一旦在山莊裏交會,幾乎可教所有人都放下手邊事往練劍處聚集。
不同的是,封久揚的妻子、秋葉山莊的當家主母季琰華,每逢封久揚比劍練習時,總會伴在身旁,以曲合奏,而她這個北俠妻子嘛……



根據家裏人的說法,她沒抱著兒子在旁搗蛋就不錯了。
一邊在心裏嘀咕著,封海晏悄悄往內院走去。
每回陸子敬比完劍,總會獨自沉思好半晌,久而久之大伙兒也明白了,因此各自收拾完畢後也不會去打擾他。
所以,要找陸子敬也挺簡單的。
「好冷。」封海晏蹙起眉,秀麗面孔讓打顫的掌心半掩,呼出的氣帶著溫暖,教她忍不住把指尖往袖裏藏去。
一邊張望,封海晏踏入院裏,四下張望了會,很快便找著了陸子敬。
被月色拉出長影的身形佇立在月光下,襯著他美得有些過火的臉龐,看來帶著清冷色調。
拂過臉旁的冷風將他解開的長髮吹得搖曳不止,在肩頸間輕柔地飄動,宛若跳躍。
若非孩子都跟陸子敬生了,封海晏偶爾還是會取笑兩句,說自己是不是嫁了個女人當丈夫。
噴嚏聲發出,封海晏想藏卻藏不了,只見陸子敬一個回頭,跟著身影已在瞬間落至她面前。
高出自己許多的個頭居高臨下地瞧著自己,唇未迸聲,魅人的眸卻看得封海晏有些心虛。
「我……忘了披風在哪,長襖我落在姊姊房裏了。」扯謊還是要理直氣壯,才不會被戳破,這是封海晏打小到大的座右銘。
「披上。」陸子敬將擱在長廊下的外衫攤開,往封海晏肩頭一披,「孩子睡了?」
他清楚這娘子的習性,偶爾她會把孩子丟給爹娘們,然後自己拉著他想出門遊山玩水。
還是個好動性子卻得帶孩子,真不知道是苦了她還是苦了他。
又或許,是樂了爹娘們。
「哄睡了,不然我哪有空找你。」封海晏對著陸子敬左瞧右看,問道:「輸了還是贏了?」
雖然只是比劍,大家還是愛抱著好玩賭一賭。
「平手。」陸子敬惜言如金地應道。
「噢,又是緒姊賭贏了。」封海晏喃喃自語道:「改天我也來跟她學算命好了,出去跟人下賭穩賺不賠。」
「日遠賺的銀兩重得可以壓死妳了。」陸子敬難得幽默地與她應聲。
「你不懂,那是樂趣。」封海晏擺擺手,說明了她不想提這事,「女人家沒什麼好玩的嘛,賭賭丈夫可以換心情。」
偏偏家裏這群兄弟們,個個都太君子,比試都點到為止不分勝負──當然,封易軍除外。
「悶慌了?」陸子敬拉著她往階梯坐下。
「悶死人了。」封海晏連連點頭,「因為玲瓏姊告訴我,說你找過女人,我一直找不到空檔問你這事,悶都悶死了。」
她說得坦白,陸子敬卻也沒迴避。
「是找過。」陸子敬瞟了妻子一眼,「成親前的事,妳吃味?」
「嗯。」封海晏嘟起唇,秀眉像要打成死結,「我知道男人總有點經驗,可是……真的聽到還是會酸嘛!」
陸子敬伸手攬過封海晏的肩,將她往臂彎裏一抱,跟著唇便往兩瓣粉嫩印了上去。
灼熱竄入唇縫之間,帶著勾人氣息,像要將人迷昏。
「唔……」封海晏探出粉舌,跟著纏捲住陸子敬的唇,整個人已癱在他身上。
「還酸麼?」良久後的分離,陸子敬伸出長指,抹過封海晏的唇瓣,眼神裏似笑非笑。
「酸、很酸!」封海晏迸開燦笑,大聲說著違背良心的回答,「酸得不得了,快給我點甜頭,不然我叫哥哥們整死你!」
笑音被月色吞沒,在只有風聲蟲鳴的庭院裏,兩具身影相互交纏,吻得炙熱、亦燙人心神──


〔待續〕

Bookmark: HemiDemi MyShare Baidu Google Bookmarks Yahoo! My Web Del.icio.us Digg technorati furl Bookmark to:YouPush Bookmark to:你推我報

Posted by upalatin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(0) Trackback(0) Hits(49)